“精神分裂”的校长

很奇怪，许多华小校长都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他们一方面胆小如鼠，怕老板（教育局）怕得要死；一方面又胆大如虎，尽管教育总监不断发下指示，他们都当教育局透明。

何谓胆小如鼠？君不见只要是反对党或民联州政府要租借学校礼堂，他们都拼命推搪，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教育部会怪责，请政党高抬贵手。如果是执政党马华，这又另当别论，他们会自愿逢迎，欢欣拥抱。

我好几年前在某间华小担任家协深刻的见识过华小校长胆小如鼠的一个经验，话说该校师资不足，临教聘用率呈上升之势，家协议决上书教育部解决此问题。校长一听面色大变，说华小基本如此，有些更严重都没有投诉，如果我们投诉会让他很难做，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公务员，可怜得很。为了阻止家协的“不通情达理”，他还煽动临教抗议，说家协抹杀临教的贡献，要对临教赶尽杀绝。

但是华小校长胆大的一面也让人咋舌，尤其将与商业公司联办的电脑班编入正课，并向家长征收电脑班学费的事项。查证教育部几年来总共发出了措词强烈的七道公函，要华小停止将收费电脑班放入正课。但有哪一个华小校长认真执行？最近蒂沙华小的一个边缘家长组织“家长之声”因此事再状告教育部。教育部再发函谴责要求该校立刻停办。而校长仍采取拖之诀，勇敢的程度让人“肃然起敬”。

华小校长既如鼠又如虎的两极化表现，说穿了，就是多年前轰动一时的家长起义所点出，校长涉及贪污获取回扣的现象作祟。事隔多年，此风仍存在。

如果事件对华教有利，但却会让校长本身受苛责的吃亏事，他们绝对不干，畏首畏尾形同老鼠；但是如果有任何损及自身商业利益的事，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与教育部或家长周旋对抗，胆大包天如同老虎。

另外，华小学生的作业簿和参考书在书局买不到，就算有卖也不会有折扣。这是校长赖以保护利益之根本。除非家长能联成一气，不然任何的家教协会改选，现有的章程足以确保校长轻易的选出傀儡家长代表。这就是华小的校长，他们既是玩政治的高手，也是生财有道的“生意人”。孩子的书包过重，参考书和作业簿的“营养”有限，他们就是主要推手。

华小是华教的根，这些校长，就是协助华社培育未来栋梁的灵魂工程师的上司，而他们本身，却遗失了灵魂。

金砖四国的谬误

金融专家说八十年代东南亚是明日之星，东南亚国家包括马来西亚听后尾巴翘翘，以为经济增长刮刮叫，就会天下无敌。那知道在97年和经济风暴打擂台，从泰国开始，一个接着一个不堪一击的被打倒在地。

听了专家的话，过后大家又转而看好越南是后起之秀，又看好迪拜是中东的淘金天堂。但没几年，越南盾大跌，鸡飞狗走；次贷风暴祸延迪拜，要靠另一酋长国Abu Dhabi打救，而新修的机场满是淘金客逃逸贷款未清的汽车。

现在，所谓的金融专才又四处鼓吹金砖四国之论，说巴西、俄罗斯、印度及中国（以四国开头字母简称为BRIC) 之大国崛起，将称霸21世纪的国际社会。一些跟进者言之凿凿，说次贷风暴美元大跌，美国已走向衰败，中国将会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中国人听后也尾巴翘翘。而奥运理事大概受了金砖四国的理论影响，票决巴西的里约日内卢成为2016年奥运主办国。

将经济增长及规模和一个国家的强盛与否等同是大部分人的盲点。其实贪婪的金融专家一窝蜂吹捧，就是要掀盲从风，让后续资金纷纷入场，待时机成熟掏空走人，留下废墟让各国自己收拾。所谓金砖四国的商机，不过是富国和淘金客用后即弃的卫生绵而已。

金砖四国，每一国都有自身不同的积弱，要超英赶美，距离远得很。我去年到过巴西，贫民窟随处可见，犯罪率奇高，夜里最好呆在酒店。另一特征是商场的普通商品如衣服鞋子，大部分可分期付款。

而在莫斯科，高消费让人咋舌。一个人打两三份工的中下阶层比比皆是，我今年四月的经验是走在街上，常有普通私家车充当德士（政府默许）停下来询问要去哪里。而一天早晨在地铁站，见着市政府人员在处理一具冻死的流浪汉尸体。高级豪华车如宾利及劳斯莱斯这里也不少，形成贫富悬殊的强烈风景。

其实，未来更强调的是可持续发展的知识经济，而非天然资源及廉价劳工。因此强国之路靠教育和人才。美国大专教育普及化冠全球，7成以上国民大专毕业。举凡尖端科技如生物科技及互联网基础技术，甚至称霸全球的网络如谷歌、Facebook、Youtube等，皆来自美国，中国的百度和新浪网等都是跟风产品。而2003年中国的航天技术将神舟5号及杨利伟送上太空，吹得喇叭乱响，也比美国迟了几十年。另外，美国也是世界人才的一块吸铁，将许多中印的顶尖人才都吸进硅谷。

如果不从体制和教育下手，单凭内需市场庞大，中产阶级崛起，劳力人口廉价，以及暂时可观的经济成长率，就以为自己是超级强国，那不是贻笑大方的自我陶醉么？

领袖的风范

过去，他曾像六四事件时抵挡在准备开进天安门去镇压学生的坦克车前面的那位勇士一样，以瘦削的身体去抵挡水炮车。在漫长的烈火莫熄的运动中，他曾在内安法令的罪名下被逮捕。坐牢期间，他的母亲去世，无法见着最后一面，也送不了殡。308大选，他中选为国会议员。最近，他因一出贻笑大方的“咬警”事件，被推事庭宣判罪成，恐有失去议员资格之风险。贻笑大方是因为殴打手无寸铁的平民的警察无罪，自卫者有罪。

再过去，他是我大学先修班（Lower Sixth)的同班同学，从甲公教中学中五毕业后转来，曾担任该中学的总学长。我校华文学会改选，他中选主席，我是秘书。那一年的学会最兴旺，第一次跨校举办了全甲州中学华文常识问答比赛，也出版了第一本柯式印刷刊物（之前都是油印）《窗》。放学后，我们一伙编辑经常到他家编书，也认识了他的家人，以及他南大毕业的父亲，和他家里满柜的藏书。一年过后，他转到澳洲去继续大学。

之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偶尔听说他在澳洲大学活跃于学生会，为不公义之事请命，不惜走上街头。毕业后一直活跃于海外，服务于非政府组织尤其关心全球劳工的问题。

他回来，刚好赶上1998年风起云涌的安华被控下狱事件。然后报章上就经常出现了他的名字，倾政府的人称他“搅屎棍”。由于横空出世，也有人觉得他想捞取政治资本。认识他这个人，我清楚的知道，他不是，也不屑。

在他对垒冯镇安败选的1999年大选，我曾到马六甲为他站台。当时心想，胜选的冯镇安配做人民代表吗？今天，同样的议题可以在马华特大后发酵，翁诗杰、蔡细历、廖中莱、魏家祥、江作汉、黄燕燕或周美芬等，都是华社期待中的领袖吗？一个特大引出的群魔乱舞，是在为江山社稷而你死我活，还是因为个人的利益熏心呢？

我们的政治领袖，太多的假仁假义，太多的口是心非，太多的贪污与腐败。有那个是敢担当身先士卒，真正以民为本的领袖呢？对不起，在执政的国阵政府里，我一个也没见着。对于从政者，这其实是最低标准。所以，谁最适合做马华总会长？我的看法是：不管谁胜出，华人都是输家的球赛，有何值得评论之处呢？

谁具备为国为民的领袖风范呢？“咬警”罪成的蔡添强符合。而翁诗杰，不过是自吹自擂的那一种。

抢大耳窿的生意

通过网络科技可以随时抢传统生意的饭碗。像亚马逊的老板Bezos，在1995年进军网络书店，不消几年，就把美国最大的书店连锁Barn & Noble给打败，成为书店业全球的老大哥。

以马来西亚人的阅读率，搞网络书店可能血本无归。但以大耳窿的猖獗，生意之兴旺可想而知。如果以网络科技进军大耳窿生意，一定火红，经营得当，还可以一洗此行业的深重罪孽，功德无量。

怎样做呢？这里借鉴一下中国的“拍拍贷”民间借贷网作为有志于此业者的参考。“拍拍贷”的网站广告词：茫茫世界，你我小如蚂蚁，蚂蚁之间的借贷——不要任何抵押，不写借条，借贷双方甚至不用谋面。轻点几下鼠标，你有望从网上借到人民币10万元。

“拍拍贷”的主要三个关键词：网络、P2P及小额借贷。“拍拍贷”只是充作借款人和贷款人之间的中间人平台，代收和发放借贷双方的小额款项，抽取一定费用。“拍拍贷”规避传统大耳窿的各种残酷的追款手段，以及无节制的利息计算法，达致借贷双赢的方法基本上如下：

一、借贷双方彼此认识。更像民间互助会，朋友有经济困难，你协助解决燃眉之急，还可以赚些利息，何乐不为？

二、比方甲要借3万元，三个月清还，认识甲的A,B,C,D,E,根据各自的财力和利息利率在网上发布，甲方可以凑合选择利息较低的几方，以达到三万元的总额。

因为网络为中介，解决了朋友之间不好意思开口的尴尬，而因为认识，知道借方为人和贷款原因，减少债主逃跑的风险。当然要降低此风险，网站还有各种防范措施，如确认借贷双方的真正身份，信用级别以及逾期还款的惩罚等。

类似模式有点像 Mohammad Yunus在1976年创立的孟加拉乡村银行，向穷人发行不需要担保的小额贷款。他是因从社会底层推动经济与社会发展的努力而获得2006年的诺贝尔和平奖。而美国第一家借贷网络平台Prosper Marketplace Inc., 2006年开张，截止去年底注册人数超过90万人，累积交易额1.8亿美元。

“拍拍贷”的模式，在杜绝大耳窿而引起的深层社会问题，比起警方和张天赐，看来更管用。如果因为借钱到云顶博杀，认识你朋友大概也不会笨到慷慨解囊。希望此文能抛砖引玉，启发网络业者的创业思路。

公务员鲜少犯错

你可以说公务员懒，办事效率不高，但不得不承认公务员鲜少犯错。因为公务员一切按章行事，每一个步骤和细节都要符合指示，而这些章程都经过专家精心设计，加上英国殖民时期留下的一整套谱，真是无懈可击。

我最近看一份科学工艺创新部门的TechnoFund(科技基金)申请简章，清楚列明成功申请者的采购流程，例如至少三份报价单，填写购买详情，不能只向单一供应商交易，也不能和成功申请者有关联的公司购买，以防舞弊。触犯条例者，所有基金款项政府有权追讨。

照这样一套法则，打死我都不相信马来西亚是高贪腐国家。另外，我们大部分公务员都兢兢业业，不敢越雷池半步，怕被处分。我有时还在政府部门看到理直气壮的人民大骂慢吞吞的公务员，他们也很配合低头不顶撞。这怎么会是一个贪污腐败的国家？

原来，出问题的是阿头。那些因为政治胜利，分得一官半职的阿头，空降到各个政府部门，骑在公务员头上颐指气使。所有章法，采购流程，工程合约规章统统变成狗屎被丢进巴生河，他们会自拟新的一份保护供应商而“自残”（残害人民）的合约。肥水不流外人田，而这些供应商，就是国际透明组织（大马分会）所谓官商身份转来转去让人头晕的“旋转门”，姨妈姑姐纷纷成立公司，并关起门来大胆的分猪肉。

所以，每一年总稽查师都对政府部门的账目瞠目结舌，这些因党职而分得官职的高高在上者，不需要像上市公司一样面对账目不清的质询、谴责、罚款和坐牢的后果。他们绝对不怕处分，因为后台很硬，反贪污局还要听他们的指使。

一些看准机会的公务员高职和这些政治人物同流合污，才有齐齐捞的福气。所以，雪州政府虽换了主人，在旧朝“有得捞”的高职还是会配合旧主做“无间道”，希望早日旧主回巢，重新生财有道。

这些政治坐大的空降部队，凭背后政党的庞大势力，通过各种手段，和掌握立法权的方便，将行政权操控在手，也把司法权压得扁扁，将各个行政机构的极大利益，输送进自己的口袋。这也是政府部门纵有良好的管理机制，还会被政客强奸的原因。

卑微的公务员鲜少犯错，犯错的都是这些政治空降部队。否决他们，不能靠反贪污局，要靠选票和两线制。

不再超级的走廊

啊呀！又一国际报告出来，说网络速度，我们已经落后很多比我们落后的国家。对的，与此关连的多媒体超级走廊（简称MSC)已经不再超级。从1997年开始，十三年了，计划老了，主要发起人敦马哈迪退休之后，当初的轰轰烈烈，已经是过眼云烟。新领袖除了维持一套照跑的旧制度，热情不再。

我们喜欢看成败论功过。对于多媒体超级走廊各说纷纭，官方和民间的说辞褒贬不一。从形式估量，此计划可拿80分，因为电子政府、智慧卡（MyKad)计划等都在推行；国际公司的进驻，及获取认证地位的公司的数量也符合预期。

但如果进行实质评估，就须从以下两大目标下手。第一、资讯科技业作为产业贡献的产值；第二、资讯科技作为整体政府行政效益的提升。第一点虽可从科技板（Mesdaq)着手，但是从今年八月科技板易名为创业板（ACE），可见资讯科技的产值对国家整体经济的贡献仍不成气候。第二点必须从GDP指标评估。但明显的大马经济没有因为资讯科技的投入异军突起。另外，大马的国际竞争力排名不只没上升，在去年还下滑了三位至第24名。

如果数字太虚，那就从国民可亲身体验的感受来说吧！其中五大领航计划的远程医疗，好像还很远程，近不了身；智慧学校也好像长期停留在试验阶段。一卡走天涯的智慧卡处处碰壁，功能和旧身份证好像没两样；而人手盖印过海关也比电子护照要快。看来，只有向人民伸手要钱的电子报税最具成效了。

其实这两大目标又有一个共同导向的宏愿，就是要让大马在2020年成为先进国。这个评估更为简单，因为只要在2020年符合先进国的指标，就表示成功。但有先见之明的首相要求大家打消这念头，因为这要十年持续8％的经济增长，是项不可能的任务。林冠英则泼冷水说，就算2030年，我们也只能望着先进国的门槛兴叹。

目前在台湾深造的庄迪澎最近和我网上交流。他说，至少MSC在推动网民的增加，以及政府不审查互联网内容是一项成就。我接受这个看法，只是这成就得来太举手之劳。而政府不就时时显露要检讨这“不审查”的决定吗？

如果给掌管KPI（关键绩效指标）的许子根来打分的话，MSC应该是不及格的49分吧！不过，比起什么都不是就赔上大本的巴生港口自贸区计划，49分算是很高的得分了。

民联的政治高潮

成功的做爱需要有高潮，成功的一部小说和电影也要有高潮。部署和制造高潮，也是政治领域不可或缺的一环。

我的所谓政治高潮，不是尔虞我诈的马华党争，或执政党传出自贸区丑闻弊案重伤人民的高潮，而是有益国家身心的那种高潮。

让人惋惜的是民联在308小胜利过后，就终日埋首在熙熙攘攘的政治生活中打滚迷失了自己，忘了当初信誓旦旦市议会要民选，听起来就让人奋亢的高潮。两年都快过了（如果侥幸民联执政的其他州属不随霹州政权被国阵使出“猴子偷桃”给阴掉），这个高潮是不是下一届大选都等不到了？

雪州民联政府的首20立方米免费水供，霹州发出永久地契给新村居民（唉！被国阵干掉），以及槟州推行的房屋土地等都是利民生的政策，比起国阵收买选民派送的那种不带营养的糖果要高明和实惠许多。这些利民政策的小高潮，只要执政者有爱民如子的心，而不是忙着建基宫，基本上就能做到。

但是，像民选市议员，在体制上更本的改革，是千秋万世的奠基大业，非免费水政策能比拟。

我们都知道民联的州政权执政过程困难重重，除了经验不足，与机构官僚关系薄弱，加上国阵利用联邦执法机构频频刁难，要推行一般利民政策都有阻力，更何况要推动难上十倍的民选市议会？可惜“得寸进尺”的人民不是很能接受这个借口。

民选市议会的机制，去年许多人谈过，因为宪法的不同诠释，得出意见可行和不可行两种。但是，有远大理想的从政者，理应知道谁重孰轻，并不屈不扰的往前走；就算现行遴选市议员制，也要进一步向民选靠拢。

与其庸庸碌碌执政五年，被日常人事的钩心斗角纠缠，或复制国阵大材小用式的国州会议员齐齐巡视沟渠的窘境，又或者因为一些意见不同而闹分裂，理应矛头一致，努力落实民选市议会的承诺。而这是民间和民联浩浩荡荡的大共识，就算喜欢抬杠回教党也不敢造次。

不管是解决内部纠纷，或抵挡国阵频频不断的“性骚扰”，为了让全国人民刮目相看，总的一句，民联太需要这个政治高潮了。

15个马来西亚

Meter 短片

终于观赏完为期一个月陆续上载到网上的 “15个马来西亚” 短片。从第一部何宇恒执导，黄明志主演的幽默短片“Potong Saga”在8月17日上载起，陆续到9月17日Sulaimen Brothers制作的“Rojak!”，横跨8月31日隆重的国庆日，也刚好跨过9月16日较冷清的马来西亚日。

15个新锐导演，拍出有严肃的The Son, Lumpur和One Future探讨种族、土地及人权课题的短片，也有诙谐如Potong Saga, Slovak Sling, Duit Kecil表达宗教误解、政客跳槽和小人物捉襟见肘的片段。

较令人瞩目的是四个有影响力的政治人物，回教党精神领袖聂阿兹、巫青团长凯里、卫生部长廖中莱和公正党蔡添强分别在其中四部短片担当主角。

15个马来西亚，有的剧本发人深思，如刚过世的Yasmin Ahmad拍摄的Chocolate, 也有极度沉闷的聂阿兹纯宗教课题访谈。姑不论作品的良莠，或导演程度，配合国家纪念日让国人思考国家独立以来的种种问题，比起形式化的放烟花游行，绝对是有意义许多。15个马来西亚的多元，也比大一统的马来西亚有趣许多。

然而，Meter这部短片却让我不以为然。其实短片一切都好，问题就出在是因为巫青团团长凯里担纲主演，最后赠送小马来剑纪念品给华裔乘客的一幕上。

如果不是凯里，是任何非种族政党马来演员饰演德士司机一角，赠剑无可置疑是亲善睦邻的表现。但以常举剑，发表伤害种族情感的巫青团（虽然举剑的是前团长），马来剑在他们手中是种族沙文主义的象征，已非亲善。

短片给人感觉是企图美化巫青团的举剑行动，还有淡化举剑的暴戾之嫌，甚至还隐约反映华社对举剑的忧虑和谴责是一种多余的误解。

对，马来剑可以是纪念品，也可以是凶器；用法万千，存乎一心。巫青团举剑，再附加种族性言论，表明什么？或者就像影片里企图塑造凯里的亲民形象，是否试图传达以下讯息：要人民不必太介怀，政治舞台上的种族极端是以为剧情需要；人生如戏，一切都不必认真？

因为剧情需要而生成的两副嘴脸，可以接受吗？人民的水深火热，可是活生生的真实，一点都并不如戏！左右国家发展的政治人物，又怎可将国家前程当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