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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November 9, 2009

“精神分裂”的校长

很奇怪,许多华小校长都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他们一方面胆小如鼠,怕老板(教育局)怕得要死;一方面又胆大如虎,尽管教育总监不断发下指示,他们都当教育局透明。

何谓胆小如鼠?君不见只要是反对党或民联州政府要租借学校礼堂,他们都拼命推搪,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教育部会怪责,请政党高抬贵手。如果是执政党马华,这又另当别论,他们会自愿逢迎,欢欣拥抱。

我好几年前在某间华小担任家协深刻的见识过华小校长胆小如鼠的一个经验,话说该校师资不足,临教聘用率呈上升之势,家协议决上书教育部解决此问题。校长一听面色大变,说华小基本如此,有些更严重都没有投诉,如果我们投诉会让他很难做,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公务员,可怜得很。为了阻止家协的“不通情达理”,他还煽动临教抗议,说家协抹杀临教的贡献,要对临教赶尽杀绝。

但是华小校长胆大的一面也让人咋舌,尤其将与商业公司联办的电脑班编入正课,并向家长征收电脑班学费的事项。查证教育部几年来总共发出了措词强烈的七道公函,要华小停止将收费电脑班放入正课。但有哪一个华小校长认真执行?最近蒂沙华小的一个边缘家长组织“家长之声”因此事再状告教育部。教育部再发函谴责要求该校立刻停办。而校长仍采取拖之诀,勇敢的程度让人“肃然起敬”。

华小校长既如鼠又如虎的两极化表现,说穿了,就是多年前轰动一时的家长起义所点出,校长涉及贪污获取回扣的现象作祟。事隔多年,此风仍存在。

如果事件对华教有利,但却会让校长本身受苛责的吃亏事,他们绝对不干,畏首畏尾形同老鼠;但是如果有任何损及自身商业利益的事,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与教育部或家长周旋对抗,胆大包天如同老虎。

另外,华小学生的作业簿和参考书在书局买不到,就算有卖也不会有折扣。这是校长赖以保护利益之根本。除非家长能联成一气,不然任何的家教协会改选,现有的章程足以确保校长轻易的选出傀儡家长代表。这就是华小的校长,他们既是玩政治的高手,也是生财有道的“生意人”。孩子的书包过重,参考书和作业簿的“营养”有限,他们就是主要推手。

华小是华教的根,这些校长,就是协助华社培育未来栋梁的灵魂工程师的上司,而他们本身,却遗失了灵魂。

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论厚道

柯博士《新》书推介,中为柯博士,右二为本人。

柯嘉逊博士离开新纪元学院后,写了一本书《新纪元学院事件:董教总的变质》来“损”董总主席叶新田,甚至还把前董总主席也拉进来,从而印证董教总的变质。而且还出中英文版本,搞得董总主席和前主席两人‘扎扎跳’。

在1995年,当柯博士和李万千及罗志昌等人脱离民主行动党,也写了一本书《在民主行动党的日子》,力数党总秘书林吉祥的不是,也热闹一时。

许多人说,不管什么原因,既然离开就算了,别搞这么多事情。一般华人更直接:“做人嘛,应该厚道一些。”可惜,柯嘉逊不是一般华人。

但柯博士的不厚道,我大大的鼓励。如果只是组织上的争权夺利,不为理念奋战,互数对方的“不是”,充其量不过是一场闹剧。但柯博士大半生献身华教,为民主人权斗争,他的著书立说以坚实的学术理论基础为背景,无关个人恩怨,对于身在体制外只能从大原则和理念来分析判断的我们,这些内部资料和切身经验诚属宝贵。

许多“好人”在离开了千疮百孔的公共组织之后就保持缄默,让社会人士继续懵懂,继续相信表里不一的假象,应该说他是厚道,还是自私?或者狭义一点说,这些所谓“厚道好人”的知情不报,在道德上等同于犯法。

公共组织,非个人公司,一切黑箱作业就应该有人协助摊在太阳底下照照。尤其是官方机构,吃的喝的用的都是纳税人的钱,人民太需要这些不厚道的好人来揭发蛀米虫的内幕。

可惜这个社会充斥许多“厚道”的人。为了不得罪他人,尤其是怕得罪社会上有钱有势的上流社会的人,他们偏向隐恶扬善。孰不知,越上流的社会,越多下流的人物。揭发他们的假面具,是造福社会的功德。

李敖说:西方狂徒太多,应该抓进监牢;东方狂者太少,应该吹捧他们。在东方社会“假厚道,真自私”的“滥好人”太多,不值得鼓励,反而像柯嘉逊博士之士太少,应该吹捧。

对了,报业前辈古玉梁说要撰写一部(分上下两集)的星洲日报秘史,我满心期待。因为可以协助揭穿文化界虚假与牛鬼蛇神的一面,还原真相,应该比起李光耀自吹自擂式的自传史料更为珍贵。

Sunday, August 16, 2009

华团分裂或团结,重要吗?

如果今天华总会长登高一呼说:“请投国阵一票!”你会傻傻地将手中一票投给国阵吗?或者马华说:“请支持马华,让华人的声音在政府里响亮一点!”你会盲目地去支持马华吗?即使董总假中立,却拼了命和执政党靠拢,你会因此被影响吗?又例如主流中文媒体,凸出再凸出执政党的丰功伟绩,你会有所感动吗?从去年的马华、华团、主流中文媒体的总动员,到选举结果来看,没有,大部分选民都是冷血动物,不为所动,才会有308让大家兴奋的成绩。

我总结去年的选举成绩:马华,华团及中文媒体都代表不了华社。我的看法是:哇哈哈!这真是好的不得了的发展。

今天,商会要退会脱离大会堂,商联会不愿屈居而要和华总平起平坐,许多人看到华团分裂,是坏事。我的一贯看法是,反正大家都代表不了华社,商联会实质上也代表不了什么华商,什么虚名,都见鬼去吧!所谓浩浩荡荡的六千个华团,除了吃吃喝喝照相上报的门面功夫,那有什么见得人的成绩?真正面对大挑战,都四两拨千斤逃之夭夭了。例如1999年华团大选诉求,就在承受不了国阵的压力下,以搁置7项做为下台阶,将整份大选诉求都丢进了阴沟里,不敢再提起了。

柯嘉逊博士说董教总开始变质,可从上届郭全强担任董总主席追索起。其实,郭全强还算不错了,像大部分的华团领袖一样,为“名”,还不至于为“利”出卖华教。我在5月22日柯嘉逊博士新书发表会做现场民调,说华团领袖不外乎四类:为名利,为名不为利,为利不为名,不为名利,而调查结果叶新田被大伙规划在最糟糕“为名为利”那一类。

马华一开始就失守,成为巫统的附庸。华团八十年代失贞,本来还剩华教,叶新田却示范了华教因他变得有多堕落。上周,热心的陈亚才来电说请捐助白小建校。我说:“日前,白小保校工委会不是和董总因钱财的问题指责来去吗?这么令人担忧的财务状况,怎么捐?”而进入两千年,主流中文媒体经历了528事件,也已经不再是华社喉舌。

不相信马华,华团,主流中文媒体,对华社来说是好事,局势已是如此不堪,别再盲目相信“团结就是力量”的神话,很容易被带去荷兰。只有发挥不团结的精神,培养独立思考的能力,才能壮大公民社会的力量。所以,华团分不分裂的问题都是次要,不能彰显功能,再成立多1千个华团也没用。


Wednesday, October 29, 2008

华教公投, 谁该走人?


如果今天董总领导人在捍卫华教的事业上交出漂亮的成绩单,例如英语教数理的课题派出数辆巴士浩浩荡荡到教育部示威,不达目的永不甘休;在白小重开的课题上,拿出勇气天天和教育部长周旋,而不是让熊玉生先生孤军作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在争取华小全津的努力上,象兴都兴权会那样勇往直前,让政府头大;那新纪元学院课题的争端上,或者在早前换掉董总行政中心主任莫泰熙的事件上,叶新田博士一定大占优势,反对声音也必会大大减少。


董总既然作为捍卫华教的组织,那在捍卫华教运动上,当然应该身先士卒。


捍卫华教,畏首畏尾


华教需要捍卫才能发展是因为马来西亚的政治环境摆明对华教不公正。董总成立于1954年,至今54岁,从当初华教运动的风起云涌,到如今很明显已是老态龙钟。放眼随便弄几件有关侵害华教的课题,董总的行动除了发发不值一文的文告,还做了些什么?而且文告还是选择刊登在中文报上,搔不到巫统的痒处,当着是可以向华社交差和讨功劳的行动了。


董教总网站在描述董总组织的前言有这么一段: 马来西亚华文教育能屹立不倒、有坚韧的生命力,其根本原因在在于这是一个具有广泛社会基础,为了捍卫基本人权,争取民族公平、合理、合法权益的社会运动。网站也总结: 马来西亚华文教育史是一部可歌可泣可敬的马来西亚华人奋斗史。而这些说来让人感动的话, 早已是时光一逝永不回的记忆了。


华教运动从当年的无畏无私,到近年来畏首畏尾,业绩让人羞愧。许多人将华总和董总领导的1999年“华团大选诉求”当成一项了不起的丰功伟业,我却将它嘲笑成是虎头蛇尾的总结。因为,如果真有如当初所言只是搁置七项条文,那继续拿着“诉求”抗争啊,而不是将委委屈屈的“诉求”草草埋在不知今夕何夕的乱葬岗里。 我就看扁这些华团大佬的普遍心态,当初浩浩荡荡为争名位,真要出问题,必然逃之夭夭,勇气比不上一个熊玉生。


清除异己,勇气可嘉


另外,如果说叶新田博士的策略是先内部整顿再往外冲刺,发挥英雄本色,那变相炒掉莫泰熙先生两年后,董总行政中心是不是越办越出色? 还是越来越没有颜色?其实,大家都看在眼里,不必赘言。


我们在批评前首相敦马的好大喜功政策时,还不得不佩服他的“2020宏愿“,的确为马来西亚未来发展勾勒一个清楚的未来。 但在华教发展的大蓝图上,我们不只听不到叶新田博士的真知灼见,连华教在受到无理取闹的政治侵害事件的回应上,他都显得有气无力。


好,让我们回到变相炒新纪元学院院长柯嘉逊博士鱿鱼的事件上进行讨论。我其实自己心里觉得好笑,那强行堆砌的一大堆理由算是什么?如果叶新田博士真那么高瞻远瞩,让人心仪,换掉一个区区柯嘉逊博士当然不算什么,反正大家都相信叶博士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也不会带华教去荷兰。但是,以叶博士今天毫无的威望,以及大丈夫说不出来就不出来的勇气,放着更重要的华教不平等待遇而不理,就是想尽办法要弄走一些看不顺的人,大家当然不得不为华教担忧。


华教业绩考核


在柯嘉逊博士的事件上,我要卷更重要的问题进来:到底新纪元因为柯嘉逊博士担任院长而每下愈况 ?还是董总在叶新田博士的领导之下毫无作为?


华团诸公都是生意人,都知道说再多理由也没用,业绩考核最重要。那叶新田博士作为华教委托的领导人多年,在捍卫华教的事业上,交出了怎样让人佩服的业绩?或者说来惭愧,让人掩卷叹息?


我们都应该来学习羡慕一些华团和华教界的无本老大,无需作出什么金钱投资;在面对穷凶极恶的巫统,也不用以胆量做抵押,而组织内部则可以掌握大权,呼风唤雨,随意支配华团或华教,真是不错不错。另外,许多华团或华教头头,虽然成绩让人脸红(自己不会脸红),却常常以自己没有授薪辩解,并频频邀贻笑大方的芝麻绿豆功劳,心里想的是希望通过至高无上的身份和政治权贵或外国使节握手交朋友,实在不错不错,值得让人羡慕,也值得认真学习。



由于每个人都有自个儿的特性,因此没有人是可以被取代的。 而一个组织也因为不同领导人的特质和能力出现不同的成绩,因此也没有人是不可以被取代的。取代和不可取代性,用业绩衡量。我不认为作为授薪的莫泰熙不可以被取代, 但我关心的是被取代之后的董总行政中心,是否更有效率,对华教的发展更有利?叶新田除了自己的华教业绩无法让人歌颂, 在这一点上也无法服众。


华教斗士:勇于斗内,惧于斗外


如果在捍卫华教的行动上,叶新田博士和那一班斗志可嘉的“华教斗士”可以象变相炒莫泰熙和柯嘉逊博士鱿鱼那样那么神勇无惧畏,动辄出动两辆巴士成群结队不怕非法集会到教育部面前抗议示威,不达目的死不甘休,那绝对是华教之福。可惜的,在面对政治的恶狼,他们都是侏儒,或只是一只用狼听不懂的语言咩了一声就转身逃的绵羊。


我这里也要吁请顽固的董总诸公弄清楚,董总只不过是华教的董事, 华教真正的老板是爱护华教的华社。如果让华社公投,第一个要走人的我想可不是柯博士,而是自以为是的叶新田博士。


Monday, May 12, 2008

华小董事会主权捏在校长手中



“捍卫华小董事会主权”,这是由雪隆华校董联会主办、雪隆15区发展华校工委会协办的三天《2008年华教领袖工作研讨会》响彻云霄的口号。董总主席和副主席都到来激励,而教总主席也赶来在开幕典礼致词,但却唱不那么明显的反调。

“捍卫华小董事会主权”,要先有共识,才能谈捍卫;捍卫成功,才能有主权。可惜的是,华小董事会明显还停留在三部曲的第一个步骤,十划还没有一撇呢!

共识那么难达致吗?难!难!难!更难的是,要捍卫,就要知道谁是敌人,连首号敌人(华小校长)都认不清(或者是不愿意面对),而将矛头指向教育部官员,那怎能成事?校长职工会乐得在背后偷笑,教总则在背后放冷箭。

董事会不能查看Wang Suwa户口吗?食堂招标和贩卖部由教育部控制吗?这些理由都都不能成立,因为校长才是主要的主导者。至于什么教育部的规定云云只是校长借来过桥的借口。华小校长贪污问题是长年累月明目张胆的严重问题;如果董总碍于情面,只是不断地淡化成是“一小撮害群之马”,那捍卫主权的口号再响彻云霄,也无济于事。

干嘛搞到好像自己才是偷吃的人

校长贪污是公开的秘密,董总和董事会诸公谈起来却遮遮掩掩,好像自己才是偷吃的人。为什么不敢揭发他们,和他们公开宣战?因为华教斗争的只宜矛头对外不对内?怪不得教总主席(退休校长)和校长职工会有恃无恐,不管校长怎样贪污,都可以用政策性的教育问题当成挡箭牌,而行政性造就的贪污(虽然动辄每年上亿的贪污款项)反而是小问题了。


教总王超群(左图)不是在开幕词上不是强烈暗示如果继续“董校风波”,将会分裂华教,华教会垮台吗?所以,校长尽管贪污,只要不被抓到痛脚,只要祭出教育部官员或这是机密文件,董事会就好对付。

WangSuwa可不可看,食堂和贩卖部招标的安排,这些都是行政工作,与英文教数理、师资和华小不足等政策性问题可以分开来看。校长和教总在策略上混在一起,董总干嘛也笨得和他们玩同样把戏?我们必须要弄清楚的是,个别华小的“华教问题”其实都是行政权的问题,而这些行政权基本上都掌在校长手中。我为那些被逼“吃死猫”的教育官员感到不值。

校长拿出教育部规定的法则说一切“木法度”,好像他们是待宰的绵羊,怯懦懦地表现他们是听话的公务员,希望董事部不要让他们的饭碗跳舞。但是,教育部白纸黑字规定校长不可以让学生每科购买超过一本作业簿,电脑班不应放在正课等等等,但在这些每年都有巨大回扣的利益面前,校长突然勇敢起来,才懒理教育部,所有的条规都敢敢触犯。

教师的组织被霸占

我可怜教师们,在学校乖乖服从校长的命令,连本来属于教师们的组织教总这个平台,也被校长霸占(一半以上的教总理事是校长或退休校长)。至于家教协会,在不平等的选举制度下,也沦为校长的傀儡组织。


如果不是巨大的贪污利益的驱动,身为公务员的校长需要辛辛苦苦多做无谓的工作吗?需要和董事会面红耳赤吗?董事会爱理贩卖部和食堂的事,要看Wang Suwa或Wang Kerajaan,都交给他们吧!何必那么操劳?

校长从教育部里领了一份薪水,再私下领一笔多薪水不知多少倍的回扣,而这些钱都是含辛茹苦家长的血汗钱,他妈的这些华小校长还算是人吗?如果捍卫华教是神圣的工作,这些校长就是华教的汉奸,专为破坏华教的事业来着!

所以,我奉劝董总和华小董事会诸公,花这么多资源主办研讨会,不如认认真真认清这些华教的汉奸,然后认真地与他们宣战,才能在行政上夺回董事会的主权。


Friday, December 28, 2007

让教育部长美梦成空


大选要到了,看来董教总要见教育部长希山慕丁的安排可能会有着落。 以往天凉好个秋的日子,教育部长很忙,而大选将近,执政党全副武装大动员,怎么还会有余暇见董教总代表呢?

政治既然为人民服务,执政党既然要接见董教总应该有教育目的,如果平时教长不见踪影;那明显在备战之前要捞取选票,其心不正,不见也罢。

况且大选意味着政局有机会重新洗牌,教育部长又怎知自己不会落选? 除非大选不公正,否则执政党又怎知自己在大选后不会变成反对党呢? 就算教育部长侥幸中选,内阁重组自己肯定重作冯妇?

大选前最落力为虎作伥,促成双方见面的马华,此次大概要失望了。因为历史的长期教训,董教总这次应该不会再上当。 以为光凭见面,发动不主流的“主流媒体”说尽好话,散布谎言,就可以平安再弄另一个五年的政权,就可以抚平华社最内心的伤痛?

教育部长日前说:“只要我还在任,就不会关闭华小。”那是什么屁话?好像是在说政府随时随地准备关掉华小,是我教育部长高举马来短剑与政府搏斗才保留下来的。

1999年轰轰烈烈的华团大选诉求,执政党虚情假意笑眯眯的接受,选举过后前首相马哈迪的变脸特技我们领教过了,现在的政权不也一样吗?增建华小、解决师资问题、重开白小、母语教数理等等;本来是政府的事,政府就是故意不做好,大选前将其中一两项包装成希望,支持我就有希望,不支持那对不起了。但是这些承诺最后都化为泡影,而且每五年洗刷一番可以重新炮制。

主流媒体和马华常常提醒我们不要上蜈蚣珠或刮刮乐的当,但还是有许多无知者上当。这五年一度执政党所设的骗局,可以骗骗无知的升斗小民, 难道还可以用来骗董教总头头?

教育部长要见董教总主席,可以。等大选过后尘埃落定,如果你还当教育部长后再见面好了,这样才表示为官的有服务人民的诚意。 现在一切还言之过早,请先稳住自己宝座再说吧!

另外,既然教育部长那么贴心,难道还不知道华教的困境?董教总呈了多少备忘录了?是在案头还是拿来当枕头了? 不见面就不能解决华教问题吗? 这个教育部长大概平时少做功课。

22-12-07

Friday, December 14, 2007

外行的内行人

许多在某些领域浸淫日久, 并自诩为内行人, 处处以专家自居,以为其他不在这个领域的人没资格作出批评。

对教育的批评,社会有识人士提出现行的电脑班不符教育要求并提出种种论据,华小校长就跳出来说:“外行人不懂别批评。” 对政治的批评,党棍也跳出来说:“外行人充内行。” 甚至一些政客会挑战批评者出来参政,才有资格说话。

这些老鸟(我称呼他们老鸟,的确存有不敬之意)说得振振有词,半票读者也以为:“对呀!如果不是圈内人,怎能胡乱批评呢?!”老鸟嘿嘿在笑。

对呀!你不懂烹饪,所以不能厨师水准不够。 你不会谈琴,怎知走了调?你不懂画画,怎可归类我的画是印象派或抽象画? 你不会生蛋,怎知这是不是一只老鸟下的蛋?

一个人不会唱歌, 但他可能懂音乐,甚至艺术鉴赏本身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例如不会弹钢琴的艺术鉴赏家傅雷,单凭听海外留学的孩子傅聪寄回来的钢琴练习录音带,就可以告诉儿子他的尾指的力度不够,需要加强。

对呀!一个非圈内人士可能不知道金钱政治或者贪污腐败的实际黑箱作业,但不表示他不了解贪腐对国家造成的伤害有多大。讲学校的行政运作,校长了如指掌,但辩论更重要和高层次的教育理念和课题,遇到一些非教育界的有识之士,许多校长大概都要靠边站了。

一些政治小角色或政治主子的跟班,或是党棍,俨然自己是政治通,却不知何为政治理想与现实,无法调和二者,而选择刨掉政治理想,以为唠唠叨叨一些芝麻绿豆不值一晒的人与事,抖出一些历史的小花边,就是政治现实的全部了。 最后自己穷其一生在服务的政党里还是小角色,或过后被自己的政治主子撵走,也悟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这些老鸟不学无术,以为那微末的小喽喽经验就是一切,逢人到处吹嘘。 这些行业内的井底蛙,可能资质的受限或者是无知,就算在该领域里耗费一生,也熬不出头。

这些老鸟在低层次乌云密布的天空满足的飞翔,怎知道天外有天?怎知道原来在同一个领域也有高低之分,正如他们在自己的圈子里是浑浑噩噩一辈子的党棍角色,不知觉自己的地位和和思想同样低下,不知自己在原地踏步,不知自己就是圈内的外行人。这类因为无知的快乐,不知算不算也是一种敬业乐业?

13-12-07

Thursday, December 13, 2007

十年一觉扬州梦

潘永强发起的电子刊物《视角》准备办一个〈马华知识界文化宣言〉十周年的反思(1997-2007)的专题。我身为当时的联署人之一,当然适合作为对自己,也对周遭知识环境变化的一个内省。

去年今日此门中

在资讯科技和全球化为人类带来翻天覆地的改变之际,十年算是一个漫长的岁月。生活、工作、知识、休闲、文化或价值观都在这十年起了或大或小的变革。 例如1997年互联网刚在马来西亚萌芽,10年后因为互联网科技带来的改变,以文字作为最重要思想传达媒介的知识界,不是在长期越来越狭窄的言论空间的苦闷和困局之中找到新的出路吗?

而摒弃了纸张的资源和发行的局限,文字、资讯、知识有了新的脱胎换骨的飞跃,不需要印刷商和书商代劳,就几个志同道合的知识分子,就可以撑起一份《视角》,而独立的知识分子也可凭借一己之力,通过部落格(Blog)无远弗届的将思想传遍世界。


人面桃花相映红

十年前由何启良博士及何国忠博士等主力发起的〈知识分子文化宣言〉,虽然对当时由华总发起以形式为主的〈文化工作总纲领〉的回应隐议程,其中也包含了不少宣泄知识分子长期的压抑之气。

文化宣言里的十点主张, 从文化建设的基本信念,到资源汇集, 当前之急务, 文化推动的自然化和具体化,再到民间文化团体的角色和独立性等,涵盖面深广,不失为一份可以作为重要参考的文献。 参与签署的24名知识分子,大部分在当时声名显著, 因此发布后引起广泛的关注是必然的。

然而,这十年来媒体之改变,知识分子如同掌握了自主的新武器, 郁闷之气应该一扫而空, 将知识分子之理念,忧患意识,不屈之精神等,洒遍马来西亚各个角落,极大化影响力。

然而十年过去了,社会上一些人在问,或者企图以这一代知识分子作为楷模的新一代知识分子也都在问:“这些当初信誓旦旦,不平则鸣,富有批判和独立思考精神,甚至应该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知识分子都到哪里去了?”

尤其在〈知识分子文化宣言〉十点主张的第七点的知识界的使命与信念强调:知识分子是马华文化建设工程的继承者、缔造者和弘扬者。他们必须是“社会的良知”,不从个人利益出发,不为一党一团说话, 其胸襟是宽阔的,其精神是独立的…. 。

人面不知何处去

遗憾的,〈马华知识界文化宣言〉公布后的一些主将,他们的文字渐渐稀少,纵使在528事件前, 或者报章空间在528事件后紧缩,网络媒体也难得一见他们的文章。而在今年何启良博士和何国忠博士已经明显靠拢到执政党马华的阵营去。世界在变,知识分子理应拥有的内在不变的基本坚持;刚巧的十周年,在反思的过程中,一些知识分子在理念上的“变节”,如同一巴掌,回刮在知识分子脸上。

我非厚道之人,在9月9日因何启良博士向执政权贵靠拢一事件写了一首嘲讽诗〈知识分子的出路〉。诗云:
年纪越大
越能跟现实亲热
面向权威,终于发现
地心吸力与日俱增
窗外阳光不再打我的脸
而在猛打哈欠
长期坚守的理想,原来
只不过是年轻时写坏了的
一首诗

不甘心呵我的名字
我八斗的才学
最后浓缩成学术殿堂里
一盏芝麻绿豆的孤灯

还在思忖着知识份子的出路
这抓破古今中外多少学者脑袋的
大课题时

(突见马华总会长
捧着刚出版的新书,来访)

检视知识分子,必须长期的“听其言,观其行”,才能做出结论。然而,就算是今天“变节”,并不表示他在当时是伪知识分子,或过往的言论并不足取。 知识分子的气节其实会随着政治气候、外在诱惑及自身对物质反应而有所改变。在内在和外在不断的互动过程中,知识分子能不能保住晚节,存乎一心。

而长期以来,华社注重对知识分子喜欢“听其言”,打的分数完全在于他们是否能提出真知灼见的看法,对于“观其行”次之。许多人对一些知识分子的“变节”会觉得突然,但如果稍有留意,不难找出种种蛛丝马迹。 而金钱和地位的吸引力,对知识分子而言是一项严峻的考验。

桃花依旧笑春风

我的看法是,十年前的〈知识分子宣言〉,仍然是一份掷地有声的文献,对华社和知识界仍可以作为重要的借鉴, 如果要对当时签署这份文件的知识分子一一放在放大镜面前检验,设定准绳,看看他们是符合基本知识分子的操守,再逐一打分,当然无不可;对一些人与事,我们应当也看到一些失望和希望。

从“面向权威”到“靠拢权威”的“知识分子”,对社会的诘问选择了不回应作为应对,也可以有不同的解读。例如,因为“变节”愧对知识界而不愿作无谓的狡辩? 或觉得“靠拢权威”之后仍可保有知识分子的气节而不屑与批评者一般见识?或者觉悟知识界本来荒谬,不比权威来得实在,不愿浪费时间回应? 而我宁选择相信他们的不回应的原因是前者。

其实签署〈马华文化界知识宣言〉的知识分子,虽然具有一定的代表性,也只不过是马华知识界的一小部分。今天,对这一份宣言的十年反思,如果只是探讨其人其事,不过是小格局思考。一些知识分子的人格破产,并不表示我们需要对整个马华知识界或这份宣言感到失望。

528罢写意义大于文化宣言

因为,1997年的〈马华知识界文化宣言〉是在一个没有严峻考验底下所衍生的文献,受邀知识分子大可签之沾光沾光。 反而2001年的528事件,百名评论作者签署罢写四份华文报章,而且有半数以上还维持罢写原则至今,才更显露知识分子的道德与勇气。因为,公然和以往紧密合作的媒体割席绝交,除了放弃文章发表的重要园地,还可能面对主流媒体的诋毁,这是一个重要考验。 因为主流媒体的生态环境之破坏,这一项罢写,也促使了知识分子更积极的转向了电子媒体,利用互联网的便利开拓未来的知识天空。若以长远计,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常说八十年代是华社的黄金时期,虽然政治压力大,但是普遍的华社和华团维持了高度的觉醒。进入九十年代,在经济荣景中,马华政治势力渐渐渗透和收编华团,华社少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臂膀。但进入两千年后,中文印刷媒体开始沦丧,华社再断一臂。在每下愈况的过程中,我们的知识分子是少了呢?还是涌现了更多的生力军?

知识分子是社会的良心,但在整个转变的过程中, 当然少不了会有被收编而变了质的“知识分子”;但当我看到网络的兴起,看到了改变的可能;也看到更多的知识分子投入到文字和行动的行列中,他们不只面对权威勇于批判,还在恶法的恐吓和对付之下表现得不屈不挠,这是可喜的发展。纵观马华知识界十年的风雨,庆幸我们仍然看得见阳光。  

12-1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