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做爱需要有高潮,成功的一部小说和电影也要有高潮。部署和制造高潮,也是政治领域不可或缺的一环。
许多身体健康的人,唯一需要动的是观念的手术。
成功的做爱需要有高潮,成功的一部小说和电影也要有高潮。部署和制造高潮,也是政治领域不可或缺的一环。
Meter 短片
终于观赏完为期一个月陆续上载到网上的 “15个马来西亚” 短片。从第一部何宇恒执导,黄明志主演的幽默短片“Potong Saga”在8月17日上载起,陆续到9月17日Sulaimen Brothers制作的“Rojak!”,横跨8月31日隆重的国庆日,也刚好跨过9月16日较冷清的马来西亚日。
15个新锐导演,拍出有严肃的The Son, Lumpur和One Future探讨种族、土地及人权课题的短片,也有诙谐如Potong Saga, Slovak Sling, Duit Kecil表达宗教误解、政客跳槽和小人物捉襟见肘的片段。
较令人瞩目的是四个有影响力的政治人物,回教党精神领袖聂阿兹、巫青团长凯里、卫生部长廖中莱和公正党蔡添强分别在其中四部短片担当主角。
15个马来西亚,有的剧本发人深思,如刚过世的Yasmin Ahmad拍摄的Chocolate, 也有极度沉闷的聂阿兹纯宗教课题访谈。姑不论作品的良莠,或导演程度,配合国家纪念日让国人思考国家独立以来的种种问题,比起形式化的放烟花游行,绝对是有意义许多。15个马来西亚的多元,也比大一统的马来西亚有趣许多。
然而,Meter这部短片却让我不以为然。其实短片一切都好,问题就出在是因为巫青团团长凯里担纲主演,最后赠送小马来剑纪念品给华裔乘客的一幕上。
如果不是凯里,是任何非种族政党马来演员饰演德士司机一角,赠剑无可置疑是亲善睦邻的表现。但以常举剑,发表伤害种族情感的巫青团(虽然举剑的是前团长),马来剑在他们手中是种族沙文主义的象征,已非亲善。
短片给人感觉是企图美化巫青团的举剑行动,还有淡化举剑的暴戾之嫌,甚至还隐约反映华社对举剑的忧虑和谴责是一种多余的误解。
对,马来剑可以是纪念品,也可以是凶器;用法万千,存乎一心。巫青团举剑,再附加种族性言论,表明什么?或者就像影片里企图塑造凯里的亲民形象,是否试图传达以下讯息:要人民不必太介怀,政治舞台上的种族极端是以为剧情需要;人生如戏,一切都不必认真?
因为剧情需要而生成的两副嘴脸,可以接受吗?人民的水深火热,可是活生生的真实,一点都并不如戏!左右国家发展的政治人物,又怎可将国家前程当儿戏?!

柯嘉逊博士离开新纪元学院后,写了一本书《新纪元学院事件:董教总的变质》来“损”董总主席叶新田,甚至还把前董总主席也拉进来,从而印证董教总的变质。而且还出中英文版本,搞得董总主席和前主席两人‘扎扎跳’。
在1995年,当柯博士和李万千及罗志昌等人脱离民主行动党,也写了一本书《在民主行动党的日子》,力数党总秘书林吉祥的不是,也热闹一时。
许多人说,不管什么原因,既然离开就算了,别搞这么多事情。一般华人更直接:“做人嘛,应该厚道一些。”可惜,柯嘉逊不是一般华人。
但柯博士的不厚道,我大大的鼓励。如果只是组织上的争权夺利,不为理念奋战,互数对方的“不是”,充其量不过是一场闹剧。但柯博士大半生献身华教,为民主人权斗争,他的著书立说以坚实的学术理论基础为背景,无关个人恩怨,对于身在体制外只能从大原则和理念来分析判断的我们,这些内部资料和切身经验诚属宝贵。
许多“好人”在离开了千疮百孔的公共组织之后就保持缄默,让社会人士继续懵懂,继续相信表里不一的假象,应该说他是厚道,还是自私?或者狭义一点说,这些所谓“厚道好人”的知情不报,在道德上等同于犯法。
公共组织,非个人公司,一切黑箱作业就应该有人协助摊在太阳底下照照。尤其是官方机构,吃的喝的用的都是纳税人的钱,人民太需要这些不厚道的好人来揭发蛀米虫的内幕。
可惜这个社会充斥许多“厚道”的人。为了不得罪他人,尤其是怕得罪社会上有钱有势的上流社会的人,他们偏向隐恶扬善。孰不知,越上流的社会,越多下流的人物。揭发他们的假面具,是造福社会的功德。
李敖说:西方狂徒太多,应该抓进监牢;东方狂者太少,应该吹捧他们。在东方社会“假厚道,真自私”的“滥好人”太多,不值得鼓励,反而像柯嘉逊博士之士太少,应该吹捧。
对了,报业前辈古玉梁说要撰写一部(分上下两集)的星洲日报秘史,我满心期待。因为可以协助揭穿文化界虚假与牛鬼蛇神的一面,还原真相,应该比起李光耀自吹自擂式的自传史料更为珍贵。
谷歌中国区总裁李开复九月中旬离职,他的离职是意料中事。虽然他说事业的缺憾是尚欠创业这个环节,未来要成立创投公司一圆心愿。我的看法是:他的离开是作为过江龙的谷歌遇上中国政府这地头蛇的结果,非东西文化本质上的差异。
在台湾出生,在美国受教育的李开复对谷歌和西方文化的认同诚属必然。而网络非纯粹的科技,它也捆绑了内容和文化,当然比起纯科技的电脑更容易激化冲突,往往就成了评论者一言以蔽之的切入点。
今天,谷歌在中国的市场份额为31%,和中国本土百度搜索引擎60%的份额,还有一段距离。谷歌在中国的路坎坷崎岖,单是“合法身份”ICP牌照,就花了两年。再加上今年6月“艳门照”色情内容的搜索事件,以及谷歌的博客和YouTube视频平台在中国境内被禁,都影响谷歌的士气,使到“亲者痛,仇者快”。所谓“仇者”,自然是政府和竞争者;而“亲者”,网民也。
其实,色情内容的界定只是文化的一小块,言论自由以及资讯过滤才是最大的根本。事实上不管是东西方国家,广大人民在普世价值观如民主、人权及自由的追求上是相同的,非政府所形容的国情不同。
最近美国政府一项FOE(Feed Over Email)秘密计划曝光,旨在突破一些国家的网络审查,目前计划在中国和伊朗进行测试。中国网民知悉这事后却没有和中国政府一起敌忾同仇,反而兴奋莫名,希望美国技术能一举攻破中国政府开发的GFW(Great Firewall)。有者网上调侃:“美国来拯救水深火热的中国人民了。”
去年百度搜索引擎因阿里巴巴撤出巨额广告而实施屏蔽行动,通过百度搜索到阿里巴巴的流量大幅度减少。消息去年11月传开后,几天内百度在美国股市市值缩水14亿美元。另外,百度协助广告主过滤负面消息的传闻,在中国也是公开的秘密。一些受了百度的气的中国小企业甚至组成联盟来抗议百度的无理欺压。
谷歌奉行“不作恶”(Don’t be evil)文化。“色情”内容引起的争议基本是理念的差异,非本质上的作恶。对比百度的商业道德的缺失,孰重孰轻?百度在中国一帆风顺,对比谷歌的荆棘满布,又说明什么?

花了几天功夫,大致上把自己二十多年来的藏书清单列表根据分类弄好。对爱书人来说,这个工程一点都不简单,不是因为繁琐而半途而废,就是过了一段时日清单簿子丢失。
这回可以较松得偿所愿,全靠一个网络书柜的网站平台。在注册了账号之后,就可以将你所有的藏书根据国际书号敲进电脑,网站就会自动调出有关书本的封面,书名和作者等基本资料。没有国际书号的书,也可以通过书名搜索,然后将有关书本网罗进自己的网站书柜里。
爱书人还可以为每一本书加入其他资料如购买日期及地点,阅读状态如尚未开始、正在阅读或阅毕,可写读后感及给书本打分。如果是‘禁书’的话,可以选择不让浏览者看。书本外借也可记录,并在借书者逾期时发电邮通知。
网站根据书本的语文和作者自动统计数量,而藏书者可以自由为书本分门别类。
其实这网站基本上是爱书者的社交网站,可以轻易查出同一本书的其他拥有者;可以自动提示口味和你相近的爱书人,列出共同看过的书;也可选择加入不同的读书会交流阅读心得。
由于网络是现代科技产物,冷门又年代久远的书,网站资讯匮乏,无法自动调出,建档者只有在Web 2.0的集体协作的精神底下,为这些书建立档案及扫描封面图像上载作为回馈。
另一麻烦的是,许多本地出版物,网站现成资料也奇缺,要协助建档,我至今还在埋头苦干,大概要和许多本地作者收劳作费了(一笑)。其实,这也反映了本地读物发行的困局,以及读者群不大的事实。
我使用的是aNobii爱书人社群网站,我的藏书柜网址为 www.anobii.com/honseng/books。类似的网络书柜网站还有松鼠窝,豆瓣,iReading,羽毛网等。要知道网址,自己Google一下吧。
有点不可思议的是,aNobii网站允许爱书人为书籍标示出让价格,商业化了些。另一无法控制的弱点是,“爱书人”可以在网站出猫,将不拥有的书籍罗列到网站书柜来,让自己看起来像博览群书的样子。真正的爱书人和读书人,应该不屑此文化欺诈的行为。

在赵明福坠楼冤死案件中,一封来自反贪污局总部的神秘信件在网络上广为流传。这封据说是内部知情人士所撰写的信件,指控一位惯常抓住嫌犯腰带进行盘问的反贪污高层涉及其中,并可能导致赵明福坠楼身亡。
匿名信也透露这名高官和一位有影响力的政治人物勾结,主导调查雪州民联领袖的涉贪,以让雪州民联政府倒台。虽然反贪污局一再否认匿名信的指责,但相信这封信是真实的人更多。
谣言其实并非止于智者,而是止于透明度。在施政不透明的国家,甚至智者都倾向相信“谣言”,因为“谣言”的可信度以及成真的可能性较高,也比官方薄弱的解释来得有说服力。
例如发生在7月5日中国乌鲁木齐的汉族及维吾尔族的冲突,死伤逾千。根据报道,此次事件会造成严重伤亡是因为世界维吾尔大会主席热比娅散播不当的仇恨谣言所引发。
“谣言”可以通过现代科技如手机及网络无远弗届的传送,短时间内就家喻户晓。而在一个不透明、到处遮遮盖盖的国家,“谣言”比H1N1的传染更快;因为智者不只不会参与辟谣,还会帮忙理性分析,增加“谣言”的可信度。
就算政府也来科技这一套,例如最近内政部通过网站进行内安法令存废的民意调查,最后三天内安法令的民众支持率突然飙升至60%,不用逻辑思考,人民也只会相信是政府自己做了手脚。
中国为了控制网络内容,打算推行绿坝之类的过滤软件,马来西亚政府也有意仿效之,但最后都因反对声量太大而搁置。在科技时代,资讯是决堤的大河,一发不可收拾,任何的控制都抵挡不了资讯浩浩荡荡之大势。
我一个马来同事说:“巫统还以为马来人只读《马来前锋报》,太落伍了!”今天,资讯的选择和相信权在广大的民众手中,就算国阵多聘请一些文棍,也无法挽回民众愿意相信“谣言”多一点的事实。
要打击“谣言”,别无他法,只有增加透明度,不让“谣言”有机可乘。无法增加透明度,就无法给政府的公信力加分。无法与网络时代并进的主流媒体,如果还自愿沦为政府的传声筒或为虎作伥,只有加速夭亡。

如果今天华总会长登高一呼说:“请投国阵一票!”你会傻傻地将手中一票投给国阵吗?或者马华说:“请支持马华,让华人的声音在政府里响亮一点!”你会盲目地去支持马华吗?即使董总假中立,却拼了命和执政党靠拢,你会因此被影响吗?又例如主流中文媒体,凸出再凸出执政党的丰功伟绩,你会有所感动吗?从去年的马华、华团、主流中文媒体的总动员,到选举结果来看,没有,大部分选民都是冷血动物,不为所动,才会有308让大家兴奋的成绩。
我总结去年的选举成绩:马华,华团及中文媒体都代表不了华社。我的看法是:哇哈哈!这真是好的不得了的发展。
今天,商会要退会脱离大会堂,商联会不愿屈居而要和华总平起平坐,许多人看到华团分裂,是坏事。我的一贯看法是,反正大家都代表不了华社,商联会实质上也代表不了什么华商,什么虚名,都见鬼去吧!所谓浩浩荡荡的六千个华团,除了吃吃喝喝照相上报的门面功夫,那有什么见得人的成绩?真正面对大挑战,都四两拨千斤逃之夭夭了。例如1999年华团大选诉求,就在承受不了国阵的压力下,以搁置7项做为下台阶,将整份大选诉求都丢进了阴沟里,不敢再提起了。
柯嘉逊博士说董教总开始变质,可从上届郭全强担任董总主席追索起。其实,郭全强还算不错了,像大部分的华团领袖一样,为“名”,还不至于为“利”出卖华教。我在5月22日柯嘉逊博士新书发表会做现场民调,说华团领袖不外乎四类:为名利,为名不为利,为利不为名,不为名利,而调查结果叶新田被大伙规划在最糟糕“为名为利”那一类。
马华一开始就失守,成为巫统的附庸。华团八十年代失贞,本来还剩华教,叶新田却示范了华教因他变得有多堕落。上周,热心的陈亚才来电说请捐助白小建校。我说:“日前,白小保校工委会不是和董总因钱财的问题指责来去吗?这么令人担忧的财务状况,怎么捐?”而进入两千年,主流中文媒体经历了528事件,也已经不再是华社喉舌。
不相信马华,华团,主流中文媒体,对华社来说是好事,局势已是如此不堪,别再盲目相信“团结就是力量”的神话,很容易被带去荷兰。只有发挥不团结的精神,培养独立思考的能力,才能壮大公民社会的力量。所以,华团分不分裂的问题都是次要,不能彰显功能,再成立多1千个华团也没用。
那天,我很肯定那是三千警察的街头示威,不关反内安恶法的人民的事。谁让交通大乱,让商场关门?谁舞动警棍,乱丢催泪弹?谁乱射水炮,见人就打就逮捕?谁全副武装街头展示威风?是警察!
和平集会废除恶法不好吗?好啊!它让世界看到马来西亚人还有良知,它让冷漠的城市重新点燃了热情,它让千篇一律的街景有了令人动容的一面。谁将这难得的风景打得稀烂?是警察!
人潮就是钱潮。十万人大集会是难得的生意机会,就好像足球赛演唱会,解渴医肚购物样样都是消费,是谁恣意制造混乱,破坏了商人的兴致和店铺的额外收入?是警察!(商家要索偿请认清对象)
人民的街头和平集会是衡量一个先进国家的KPI。今年四月我到瑞士去领一个国际奖项,之前一天在日内瓦市区闲逛,看见一群人在街头示威。没有水炮车催泪弹和警棍,前后警察在为示威者开路主持交通,也保护示威者不被不良份子渗透进捣乱。购物的人的人仍在购物,喜欢看热闹的停下脚步,我的太太觉得新鲜一路跟拍,一边大骂大马政府的落后。 没有鸡飞狗走,没有兵荒马乱,示威者成为街头的一抹风景。
五月的时候我在英国伦敦,见到斯里兰卡淡米尔裔人静坐示威,要求英国政府干预该国政府对当地淡米尔之虎游击队展开的肃清行动。据说这已经是后期的示威了,在四月中旬,大约10万人的浩大声势才惊人。而斯里兰卡的政局,干嘛也抗议起英国政府来了呢?示威者说,整个政局是英国殖民撤退后留下的手尾,因此,英国政府有历史义务阻止这场血腥清洗。
示威都示到别人的土地上来了。有问题吗?没有。没有镇压逮捕警棍水炮和催泪弹。人民街头示威或集会在先进国家司空见惯,示威的目的林林总总,从来就没有造成骚乱,这就是英国和瑞士比马来西亚先进和文明的证明。
警察不保护示威群众,不严防破坏份子,却在上头的指示下在吉隆坡有计划的闹事制造混乱,那才是糟糕的事。政府对待一个普普通通的街头和平集会的态度,让人看到马来西亚原本向前迈进的2020先进国宏愿的目标一下子又倒退十年。
注:同题,我写的一篇政治诗:“那天,警察街头示威”。